又次韵二首
几日春寒似禁烟,杜门浑欲任流年。
得钱相觅非难办,载酒来过定孰先。
无奈梅边虚胜践,遥怜柳外涨晴川。
佳时纵意须从事,莫笑幽人也化缘。
年来那复不时须,斗酒珍藏敢罪孥。
安我馈浆穷逆旅,有谁携榼访幽居。
粗粱何择皆庚癸,题品宁当辨酪酥。
自笑悲辛惭杜老,却愁人不食吾馀。
白话文译文
连日春寒仿佛禁烟时节般清冷,闭门不出几乎要任凭时光随意流转。若有了买酒钱相约相聚并非难事,只是载酒而来谁会是第一个呢?可惜梅花边的雅游终成虚妄,只能遥遥想着柳林外晴光涨满的河川。美好时光纵情欢聚本该尽兴,莫笑我这隐居之人也似僧人化缘般筹措酒资。这些年来哪能不时时有所需求,珍藏斗酒岂敢责怪妻儿。安然接受他人馈赠饮食于困顿旅舍,可有谁真会提着酒器来探访幽居之处?粗粮细米有何区别都不过充饥解渴,品评食物何必执意分辨酪酥精粗。自己笑叹生活悲辛愧对杜甫的困顿,却忧愁他人不愿分享我仅有的余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