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功父见寄二首
举世何人念此翁,敢期相问寂寥中。
回思旧社惊年往,细读来书恨纸穷。
我用荷锄为事业,君将高枕示神通。
叮宁一语宜深听,信笔题诗勿太工。
佐命貂蝉再世孙,手锄瓜垄傍青门。
超腾已得丹换骨,恋著肯求香返魂。
正复悲秋如骑省,可令病渴似文园。
庭前柏树西来意,握手何时得共论。
白话文译文
这世上还有谁惦记我这老翁, 怎敢期待在寂寥中收到你的问候。回想往昔诗社相聚,惊觉年华飞逝, 细细品读你的来信,只恨信纸太短诉不尽衷肠。我以扛锄耕作为生计, 你高卧山林尽显洒脱风神。有一句叮嘱望你深记于心: 信手题诗不必过分雕琢工巧。你是开国重臣的后世子孙, 如今亲手在青门边锄瓜种豆。早已脱胎换骨超脱尘世, 又何须留恋往昔荣华。我正像潘岳悲秋那般满怀萧瑟, 岂能如司马相如消渴抱病困守。庭前柏树蕴藏着西来禅机, 不知何时才能握手与你共探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