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感旧四首 其三陆游 · 宋吴人那惯粟浆酸,茶碗聊沾舌本乾。 身病不堪闲客搅,日长惟忆异书看。 流年冉冉谁能驻,长夏迢迢亦已残。 步有新船君贺我,西风先梦上严滩。 ♥ 0白话文译文江南人怎习惯那酸涩的粟米浆,唯有清茶稍稍沾湿焦枯的舌根。一身病体禁不起闲客频频搅扰,漫长白昼只盼捧读罕见的奇书。唉,流逝的年华缓缓而去谁能留住,迢迢长夏到底也走到了残尽时分。您曾为我能漫步江边新船相贺,西风里我早已梦见了严子陵垂钓的江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