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史 光武
腹上能容严子陵,面前何不著韩歆。
迭兴知与人何事,陇蜀才平便易心。
赤符交锡帝心移,不似初来岸帻时。
浪泊壶头终落落,羊裘男子殆先知。
丙夜沈沈讲未停,故人重话旧时灯。
半篇说命良依约,舜典周官总未曾。
经邦论道职何卑,又是前朝卖饼儿。
十乱五臣无煖席,三王四代是何时。
金匮哀章正共哀,又将符命议灵台。
太山千古黄泉路,底事銮舆爱上来。
白话文译文
肚量能容下严子陵的狂傲,为何面前却容不得韩歆的忠言?朝代兴替本与个人何干?陇蜀刚刚平定便改了初心。赤符天命交替时帝王心已变,不再似当初洒脱岸帻的少年。浪泊壶头终是寂寥收场,唯有羊裘钓客早已预见。深夜里灯火不熄谈论不休,故人重提旧话相对灯影。半篇《说命》尚能依约践行,《舜典》《周官》的治世何时曾现? 身负经邦论道之职竟遭轻鄙,谁记得他也是前朝寒门子弟。十乱五臣从未安坐暖席,三王四代的盛世究竟在何年? 金匮藏策徒留后世哀叹,又借符命之说议筑灵台。泰山千古通向黄泉的路,为何銮舆偏要追攀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