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中二老图诗
南极老人星不孤,轻风洒洒披佳图。
青城何来紫烟气,羡门园客无时无,我亦颓焉自放思蓬壶。
年来鹿鹿造物驱,拮据职业形神枯。
閒窗展对快硕肤,须眉欲语欣吾徒。
一掌留禁释不辜,一总陪宪饬廉隅。
载读高谈稷下与吴歈,滴滴灌顶甘醍醐。
曹刘可役屈宋奴,酒后耳热歌乌乌。
翩跹曳履钟山趋,不让当年九老在东都。
道能随物化,身肯要人扶。
仆本淄黉一耄夫,蒲姿亦与名贤俱。
五载艰辛东野御,居然滥吹齐之竽。
夜行秉烛胡为乎,菊荒三径真为愚。
咄哉二老皆通儒,寿身寿国道味腴。
君不见齯齿重生鬓欲角,增筹赐卣良非迂。
白话文译文
南极老人星并不孤单,轻风拂面,展开一幅美好的图画。青城山哪来的紫色烟气?像羡门、园客这样的仙人无时不在。我也颓然自放,心念蓬莱仙境。多年来被造物驱赶奔波,公务拮据,形神枯槁。闲暇时对着窗户展开画卷,顿感快慰,画中人的须眉仿佛要说话,令我欣喜。一方面掌管禁令释放无辜,一方面辅佐宪臣整饬廉洁。又读到高谈阔论如稷下学宫和吴地歌谣,像甘甜的醍醐滴滴灌顶。曹操、刘桢可以驱使,屈原、宋玉只能作奴,酒后耳热,高歌乌乌。翩翩起舞,拖着鞋子奔向钟山,不输给当年洛阳的九老会。道能随万物变化,身体岂肯让人搀扶?我本是淄川学宫一老翁,蒲柳之姿也与名贤为伍。五年艰辛如东野驾车,居然滥竽充数在齐国的乐队中。夜行手持蜡烛为了什么?菊花荒芜了三径,真是愚笨。哎呀,两位老人都是通儒,修身养寿、治国之道,滋味醇厚。你没看见吗?老人牙齿重生,鬓角长出角来,添寿增福赐予酒器,确实不是迂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