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台游可翁命周生太霞校刻五经傍住因得驻五华精舍晨夕晤语遂有此赠
早从芳润嗽馀津,理窟年来近道真。
瑟舍由求铿尔对,业同祖谢响然臻。
悬金吕览言空诩,锲石中郎迹未陈。
白首无闻吾独老,昭昭何用解祥麟。
白话文译文
早年我便从芬芳润泽的典籍中汲取余津,近年来在义理深处更接近了道的真谛。如同子路、冉有舍弃琴瑟而发出铿然应答,我的学业也与谢灵运、谢朓等先贤相应和而至。吕不韦悬赏千金修订《吕氏春秋》不过是空自夸耀,蔡邕刻写石经的事迹也尚未陈说。我如今白发苍苍、默默无闻独自老去,明明昭著的道理又何须去解释那祥瑞的麒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