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咏 其七

韩上桂 ·

黄雀倚檐屋,栖栖若有求。 饮啄曾几何,网弋遂见收。 飞燕处堂幕,出入恣所投。 同为世上鸟,祸福何异由。 机性苟未灭,耳目动招尤。 考叔非不贤,罪乃起挟辀。 所以贵达人,脱身事遨游。

白话文译文

黄雀依靠在屋檐下,惶惶不安像在求取什么。饮水啄食才过了多久,就被网罗捕获了。飞燕栖息在厅堂帷幕间,自由自在随意出入。同样是世上的鸟类,为什么祸福如此不同?如果机巧之心没有消除,耳目举动就容易招来灾祸。颍考叔并非不贤德,他的罪过却起因于扶车。所以贤达之人可贵之处,在于脱身世俗去逍遥游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