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袁鲁望登第志喜却寄
虎丘池头与君别,片片寒霜走鸣铗。
十年仍上泣玉书,千里果至泥金帖。
野夫欢叫四坐闻,忽忆少时慕终军。
一言唾手取青紫,蹉跎归种南山云。
要知晚成差有味,男儿有才岂终弃。
君不见老骥剪拂时,踠足长鸣裂珠辔。
白话文译文
在虎丘池畔与你依依惜别,寒霜中传来佩剑的鸣响。十年过去,我依旧捧着落第的泪书,千里之外,你果然寄来了中第的泥金喜帖。我狂喜地欢呼,惊动了四座友人,忽然想起少年时曾仰慕终军的豪情。原以为一句话便能轻易博取高官厚禄,却蹉跎岁月,归隐南山耕种云霞。要知道,大器晚成反而更有滋味,真正的男儿怎会永远被埋没?你没见那老马被修剪鬃毛时,屈着腿长嘶,几乎挣断镶珠的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