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龚良臣并柬双融赵居士
平生四海龚夫子,昔日穷愁今尚尔。
车如鸡栖马如狗,笑指尘编作知己。
群儿不识老弥明,一语落纸惭且惊。
森森老干苍桧耸,寥寥雅奏黄钟鸣。
万牛不来羞自献,正与古人同此叹。
霜髯雪鬓可奈何,但愿穷年常饱饭。
北风凛凛冬欲残,日莫更复衣裳单。
黄金如粟赵居士,傥有绨袍遮此寒。
白话文译文
一生漂泊四海的龚夫子啊, 从前那样穷困愁苦如今依然如此。车像鸡笼般窄小马如狗儿般瘦弱, 您却笑着指那蒙尘的书卷称作知己。后生们不识您这位老而更明的贤士, 您一挥毫落纸就令他们羞惭震惊。像森然老干的苍松翠柏巍然耸立, 似寥寥古调中的黄钟大吕铮鸣。无人赏识也不愿自我炫耀, 这份心境正与古人同叹共鸣。须发斑白如霜雪又能如何呢? 只愿在往后的岁月里常得温饱安宁。北风凛冽冬日将尽, 天色渐晚衣衫更显单薄。黄金堆积如米的赵居士啊, 或许能赠件厚袍为先生遮蔽这刺骨寒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