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读刘昕宾旭子夜歌因效其体赋三章

郭钰 · 元末明初

子夜歌,歌声苦短情苦多。 几回待月月轮缺,月当圆处仍虚过。 银烛窗深烱残照,玉钗半脱罗帏悄。 琵琶学得奉君欢,秖今弹作思君调。 《子夜歌》,歌罢其如明月何。 牵牛织女永相望,不教精卫填银河。 妾心本如秋月白,妾颜不共春风发。 玉兔捣药三千年,近见嫦娥搔白发。 《子夜歌》,承君蛱蝶双花罗。 罗衣秋来不堪著,梧桐树上凉风多。 银烛作花好消息,又想归期在明日。 并刀不剪相思愁,相思误尽曾相识。

白话文译文

《子夜歌》啊,歌声这般短促,情意却如此绵长。多少次等待月圆,偏偏遇上月轮残缺;该当圆满的时刻,终究还是空空错过。银烛在深窗里映着残光,玉钗半坠罗帐静悄无声。琵琶本是学来博君欢欣,如今却只弹奏思念你的曲调。唱罢《子夜歌》,又能把明月如何?牛郎织女永远隔河相望,精卫鸟也填不平滔滔银河。我的心本如秋月皎洁,我的容颜却不同春花绽放。玉兔捣药已过三千年,近日竟见嫦娥搔动白发。这曲《子夜歌》,曾应和着你赠的蝶舞双花罗衣。可罗衣怎耐秋寒侵骨,梧桐树上凉风渐起。烛花爆响原是好兆头,忽又想起归期就在明日。纵有快刀也剪不断相思愁绪,这相思啊,耽误了多少旧日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