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心湛一小师

袁宏道 ·

布衲裁烟雾,蒲团藉草莎。 雷峰定里火,湖水观中波。 削发嫌根在,忌言恨舌多。 少年色力健,魔佛奈他何。

白话文译文

用云雾裁剪成的僧衣,用莎草铺垫的蒲团。雷峰塔中禅定的心火,湖水里观照的波澜。剃了发却嫌根性还在,怕说话又恨舌头多言。正当年少气力强健,魔与佛又能奈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