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观严光祠碑有感
我昔过钓台,峭石插江渌。
登堂拜严子,挹水荐秋菊。
君看此眉宇,何地著荣辱。
雒阳逢故人,醉脚加其腹。
书生常事尔,乃复骇世俗。
正令为少留,要非昔文叔。
平生陋范晔,琐琐何足录。
安得太史公,妙语写高躅。
白话文译文
早年我曾路过钓台, 陡峭的崖石插入碧绿的江心。 登上祠堂跪拜严光先生, 手捧江水采来秋菊做祭品。 您看他眉宇间的气度, 何处能容下世俗的荣辱纷争? 当年洛阳城遇见旧友刘秀, 醉后伸脚搁上天子肚腹—— 这本是书生率性寻常事, 竟让世人惊诧议论不休。 纵使当年稍作朝堂停留, 也绝非屈服于昔日光武帝。 平生最看不上范晔的史笔, 琐碎小事哪值得大书特书? 如何能得太史公司马迁, 以精妙文墨书写这高士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