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让

屈大均 · 明末清初

豫子元非刺客人,青笄亦复识天伦。 襄君未肯诛涂厕,国士繇来重漆身。 三跃自应教出血,二心端欲愧为臣。 悲风乱激汾桥水,长使行人泪满巾。

白话文译文

豫让原本就不是寻常的刺客,年少时便懂得君臣大义。赵襄子没有杀死在厕所涂漆的他,而真正的国士向来看重漆身吞炭的节操。他三次跃起刺杀,自然要流血牺牲;若怀二心,实在愧对臣子之道。悲凉的秋风吹乱汾桥下的流水,长久地让过往行人泪湿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