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赋伤心行 其六

凌义渠 ·

齧齧去来休,何人忍自仇。 爱深苦无饰,语至谅难柔。 瞥泪衣痕楚,敲尘镜面羞。 问伊千万苦,较似死离不。

白话文译文

时断时续地来了又走,谁又能忍心自我仇恨?爱得太深,苦于无法掩饰,话到嘴边,终究难以温柔。瞥见泪痕在衣上显得凄楚,拂去镜面的灰尘,镜中面容满是羞惭。问她这千万般苦楚,比起死别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