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杂诗十首 其九

王祎 · 元末明初

步出城东门,穹然见丹墙。 不知何王宫,金碧犹炜煌。 云是元帝子,分茅镇此疆。 传世仅三叶,嗣胤今灭亡。 深宫閟珍果,回沟乱垂杨。 抚物足流盼,感时忽凝伤。 自古有兴废,天道非茫茫。

白话文译文

缓步走出长安城东门,巍峨的丹红宫墙蓦然映入眼帘。不知是哪位王的殿宇,金碧彩绘依然闪耀着辉煌。人们说这是元代皇室子孙,受封于此镇守一方。传承仅仅延续了三代,子嗣后裔如今已断绝消亡。深宫里仍深锁着珍奇果树,环绕的沟渠边垂杨杂乱生长。抚摸旧物足以引人驻足凝视,感怀时势不由骤然心伤。自古以来总有兴盛与衰败,天理循环从来明晰不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