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致政挽诗二首
后学资模楷,先生久里居。
两儿联玉笋,三命佩银鱼。
米廪无重席,蓬山孰校书。
如何遗此老,宰木遽萧疏。
禄养更迎侍,消摇介寿康。
壮图虽偃屈,潜德竟辉光。
可惜今埋玉,无由自奠觞。
他年观上冢,千骑拥龙冈。
白话文译文
后辈学子仰慕您这位楷模,先生却长居乡里未曾显扬。两位公子如联立的玉笋般挺秀,您身居三命之职佩着银鱼袋官章。掌管粮仓时没有双层坐席的铺张,蓬莱阁中谁又曾从事校书之忙。为何就这样骤然离去了啊,墓边的树木已这般萧瑟苍凉。本应拿着俸禄将双亲迎养,自在逍遥地安享寿康。宏伟抱负虽未能全然舒展,深藏的美德终究闪耀光芒。可叹如今似美玉埋入黄土,竟无法亲自为您斟酒祭奠哀伤。待到他年我再来拜扫您的坟冢,定见千骑簇拥着龙冈气象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