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林非斋师师与羊城争立督战三水赴汨罗之召八首
谁将孤掌臂莲条,造物致人匪不尧。
庭裔蛟糜欣佩芷,东山銶斧恶闻鸮。
仲华已识刘文叔,尹氏犹争王子朝。
礼义州前虚一左,未烦宋玉赋魂招。
誓水危涛万马奔,何分谄魄与忠魂。
凿幽以出陈明器,坏木猗谁哭库门。
泉下尽人能肉虎,犹生惟子可孙昆。
曹刘信史纷纷异,敢续欧公正统论。
墓表汤阴嵇侍中,后先蹑屐偶雷同。
难将谯羽系苕苇,未许颓桑指螮蝀。
泣血江河为吊鸟,忘情草木感秋虫。
潜虬植发暮潮黑,秀缬峰青想九嵏。
河身倾仄险于谗,舐掌离车频谑諵。
但有雕云敷党族,谅多酸雨送松杉。
凭将知罪存麟史,分得文章与蟹监。
哭泣妇人俱不可,相传司马旧青衫。
袖手危枰自昔然,伤心勿问崇弘年。
庙谟每见迂宣室,边策徒闻讲耀蝉。
刚齿端为柔舌克,肉羹忍使猎人朘。
葬鱼秀杰欣相谓,恰有清流可比肩。
非因策雨恤龙乖,欲补天衣经素?。
岂是荷花能作镜,未疑芳草化为荄。
昌言斩马诚何用,危论烹羊戏似俳。
历叹兴亡千古事,弥深孤愤在予怀。
毅魄犹堪雄鬼降,修能差与屈平双。
不迁橘柚生南国,为采芙蓉涉大江。
俯视群儿临广武,兼形伯气汎吴艭。
俊民凋落今如此,石濑飞龙泣夜凉。
穷忆登舟洒泣时,戾平斗极岱峰夷。
蒲牢自见鲸鱼震,璧马非为河伯麾。
日月每资豺貁力,卿公遑恤腐僵危。
凌翻海影残兵哭,剑履芒寒指发髭。
白话文译文
谁用一只手掌去抵挡莲条般的臂膀?上天造人,并非都不像尧那样贤明。庭院里的子孙像蛟龙般欣喜佩戴香草,东山的斧钺却厌恶听到猫头鹰的叫声。仲华已经认出了刘文叔,尹氏还在为王子朝争权夺利。在礼义州前空出了一个位置,不必麻烦宋玉来招魂。誓言如水,危涛如万马奔腾,何必区分谄媚的魂魄与忠贞的魂魄。凿开幽暗取出陈旧的明器,坏掉的树木谁在库门前哭泣?黄泉之下的人都能吃虎肉,活着的只有你可以做子孙。曹刘的史书纷纷各异,我怎敢续写欧阳修的正统论。墓表上刻着汤阴的嵇侍中,前后踏着木屐偶然相同。难以将谯郡的羽毛系在苇草上,不许颓败的桑树指向彩虹。泣血江河为吊唁的鸟,忘情草木感慨秋天的虫子。潜伏的虬龙竖起毛发,暮潮漆黑,秀美的山峰青翠,想起九嵏山。河身倾斜比谗言还险恶,舐掌离车频繁地戏谑嘲讽。只要有雕云覆盖同党家族,想必会有酸雨送别松杉。凭将知罪存于麒麟史册,分得文章与蟹监。哭泣的妇人都不可以,相传司马氏旧时的青衫。袖手旁观危险的棋局,自古就是这样,伤心不必问崇祯弘光年间。朝廷谋略每每迂腐于宣室,边防策略只听说讲耀蝉。刚硬的牙齿被柔软的舌头所克,肉羹忍心让猎人削去。葬身鱼腹的俊杰欣然相告,恰好有清流可以并肩。不是因为策雨怜悯龙的乖戾,想要修补天衣经过素缣?难道是荷花能作镜子,未怀疑芳草化为根茎。昌言斩马有什么用,危论烹羊戏谑如俳优。历经感叹兴亡千古事,更加深了孤愤在我心中。刚毅的魂魄还能让雄鬼降服,美好的才能差不多与屈原并肩。不迁移的橘柚生长在南国,为了采摘芙蓉涉过大江。俯视群小在广武,兼有霸气泛舟吴地。俊杰凋零到如今这样,石濑飞龙在夜凉中哭泣。穷途回忆登舟洒泪时,戾气平定北斗泰山夷平。蒲牢自然看到鲸鱼震动,璧马不是为河伯所驱使。日月每每借助豺貁的力量,卿公何暇顾及腐朽僵硬的危险。凌翻海影残兵哭泣,剑履芒寒指向头发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