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钱世恒吊文山遗墨卷邵宝 · 明北风吹南冠,行行一匏瓜。 作书谢骨肉,涕泪纷交加。 此行已忘身,此书又忘家。 身家既两忘,未忘者何邪。 至哉君与臣,大哉夷与华。 片纸今又灰,浩叹天无涯。 ♥ 0白话文译文北风吹拂着南方的囚徒,一路前行如同孤零零的匏瓜。他写下书信辞别亲人,泪水与鼻涕交织纷杂。这一去早已忘却自身,这封书信又让他忘却了家。既然自身与家都忘却了,那还未忘却的是什么呢?最崇高的是君王与臣子的大义,最伟大的是华夏与夷狄的分别。如今这片纸墨也已化为灰烬,只能长叹苍天无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