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怀

张耒 ·

枯树桓司马,五柳陶徵君。 微木何足道,所叹此两人。 一埋柴桑骨,一为九锡臣。 荣辱俱已矣,芳秽万世闻。

白话文译文

那古树见证过桓司马的煊赫,五柳铭记着陶徵君的清贫。 区区草木何足评说? 只教人唏嘘这不同的魂。 一位长眠在柴桑的黄土, 一位身披九锡位列尊臣。 荣华与落魄皆成过往, 惟留芬芳与腐朽,在千秋史册里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