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自辛亥岁馆于魏塘吴氏时义士静心先生方无恙长子彦良应门于家次子景良输力于时皆一时伟人季子季良为赘婿于外与余尤相友善岁壬申景良卒于官所归葬胥山诸孙各求分异学遂废而余乃去矣顷者不逞之徒坏其守冢之庐季良之子璋闻于官罪人斯得众称之曰能故为是诗以勉之

黄玠 ·

天目诸峰来迤逦,又向钱唐渡江水。 伏龙骪骳行地中,东尽由拳还崛起。 想见昔日遭秦驱,太古风雷入鞭箠。 山君据地不肯前,至今乱石犹西指。 下有石龟形质具,蹂躏良田捷于鬼。 伍员挥剑迹尚存,缺齾不完神乃死。 当时结友番禺君,别墅园池此经始。 朝阳亭上醉春风,谢安曾爱东山妓。 回首光阴二十年,往事浑非山尚是。 叹息佳人曹子丹,翁仲无言荆棘里。 摇铃鼓哨旁若无,乡里小儿何敢尔。 脊令脊令飞且鸣,能事多惭伯颙氏。

白话文译文

天目山的群峰连绵蜿蜒而来,又朝着钱塘江对岸延伸而去。 山脉如潜龙般在大地深处蜿蜒穿行,向东直到由拳一带再度崛起。 遥想当年群山曾被秦皇驱赶,太古的风雷都化作鞭策之力。 山神扎根大地不肯前行,至今乱石仍倔强地指向西边。 山下有石龟形体俱全,蹂躏良田比鬼魅更迅疾。 伍员挥剑斩落的痕迹仍在,石龟残缺不全灵气已失。 昔日我曾与番禺君结交,这别墅园林便从此开创。 朝阳亭上醉沐春风,恰似谢安曾钟爱东山的歌妓。 回首光阴倏忽二十年,往事已非唯有青山如旧。 可叹佳人如曹子丹,墓前石像默立于荆棘丛中。 而今摇铃击鼓嚣张横行,乡里无赖竟敢如此放肆。 幸有脊令鸟展翅啼鸣,愧我不能如伯颙守护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