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陈玉叔六秩二首
百尺楼头卧正长,东来紫气绕扶桑。
三湘雪色流花径,五岳霞踪寄草堂。
经世文章唐宿老,登坛词赋鲁灵光。
无论伏枥雄心在,奕叶天池凤羽翔。
廿载驰驱岳牧劳,悬车踪迹且渔樵。
家传楚客青云旧,洞讶秦人白日遥。
伯玉诗名元四海,孔璋文誉已三朝。
犹闻昨夜麻姑信,书到浔阳正落潮。
白话文译文
百尺高的楼头长卧不起,东来的紫气环绕着扶桑。三湘的雪色流过花间小径,五岳的霞光寄托在草堂之上。经世济民的文章如同唐代老宿,登坛赋诗的辞采堪比鲁国灵光。不必说伏枥的雄心依然健在,就像奕叶的天池中凤凰翱翔。二十年奔走驱驰担任岳牧之劳,如今悬车归隐踪迹寄情渔樵。家传的楚客风骨依然清高,山洞惊讶秦人白日遥遥。伯玉的诗名早已传遍四海,孔璋的文誉历经三朝。昨夜还听说麻姑传来的书信,信到浔阳时正逢潮水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