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传 二首 其二

秦观 ·

恨眉醉眼。 甚轻轻觑著,神魂迷乱。 常记那回,小曲阑干西畔。 鬓云松、罗袜刬。 丁香笑吐娇无限。 语软声低,道我何曾惯。 云雨未谐,早被东风吹散。 闷损人、天不管。

白话文译文

含嗔带醉的眉眼,那般轻轻一瞥,就令人心神恍惚迷乱。总记得那时,在曲折栏杆的西边,你鬓发松垂,罗袜轻褪。 像丁香花绽露笑颜,娇媚无限,轻声细语对我说:“这般亲昵我可从未习惯。” 可惜欢情尚未圆满,早被东风吹散。只剩烦闷伤神,连苍天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