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表兄曾大尹写怀

区元晋 ·

山深元不羡棼华,廿载畏途岂足誇。 云水堆中须着我,蕊兰汀畔未移家。 马驰栈道曾吹笛,船过瞿塘强看花。 此日得閒閒始乐,与君同咽玉台霞。 往时挟策走遥峰,大似化缘历万重。 行脚僧疑孙行者,叹时公是鹿皮翁。 诗评梓里声难协,酒放柴桑趣可同。 岩壑风流吾足矣,笑听儿稚说登庸。

白话文译文

深山之中原本就不羡慕繁华喧嚣,二十年的仕途艰险哪里值得夸耀。我该置身于云水之间,在长满香兰的水边从未想过搬家。骑马经过栈道时曾吹笛自娱,船过瞿塘峡时勉强看花。如今得闲才真正感到快乐,与你一同品味玉台山的烟霞。 从前带着书策奔走于遥远山岭,就像行脚僧走遍万水千山。行脚僧好似孙悟空般奔波,感叹时局的人像鹿皮翁那样隐逸。诗作在故乡难获共鸣,但饮酒的乐趣与陶渊明相同。山林岩壑的逍遥已让我满足,笑着听孩子们谈论功名利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