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上人铁笔歌
昔时智永铁作限，今时善聚铁为笔。
笔底曾经百鍊功，篆隶雕镌体非一。
揠波萦回垂露瀼，金鹊虎爪相辉光。
琅函夜启玉刚夘，笑倒籀史惊钟王。
我作中台山上记，一挥四百二十字。
聚也运锋勒翠珉，至今矫矫龙蛇势。
草阁岩居云气深，上人一来听我吟。
要将铁笔化采笔，丛林价重双南金。
白话文译文
从前智永和尚用铁皮做门限，如今善聚上人用铁来制笔。笔尖凝聚了百般锤炼的功夫，篆书隶书雕刻出的字体各具形态。笔势如波萦回旋，垂露般丰润饱满，金鹊与虎爪的笔法交相辉映。深夜打开珍藏书函，取出玉制刚卯，让史籀也为之倾倒，令钟繇、王羲之惊叹。我写下中台山上的记文，一挥而就四百二十字。聚上人运笔镌刻在青石碑上，至今笔势矫健如龙蛇飞舞。草阁岩居深处云气缭绕，上人前来听我吟诵。要把铁笔化作生花彩笔，这丛林中的价值堪比双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