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宁夏警报
圣世承平日已久,韬甲休戈但坐守。
未闻天子猎长杨,不见将军屯细柳。
一朝羽檄西北驰,惨淡秦州战角悲。
白骨如山被原野,赤燧中宵动鼓鼙。
此时大将方推毂,万里何辞挽刍粟。
决策应过汉子房,壮猷岂但周方叔。
骄虏旋闻悔祸殃,小丑何堪距大邦。
威仪复见汉官旧,转战无须六郡良。
豺狼族类心难测,周秦以来无上策。
浪说佳兵事不祥,敢谓和戎利已得。
乘胜还须缚左贤,铭功有待勒燕然。
北伐似闻歌六月,东征何必待三年。
直使王庭空绝漠,尽致降夷称属国。
长驱凯奏入鹤关,永见胡尘清虎落。
白话文译文
太平盛世已经持续了很久,放下武器休整军队,只是坐守边防。没听说天子去长杨宫打猎,也不见将军在细柳营驻守。忽然一天紧急文书从西北传来,秦州一带战事惨烈,号角悲鸣。战场上白骨堆积如山,原野上火光冲天,半夜里战鼓声声。这时大将才被任命出征,不惜万里运送粮草。决策谋略应当超过汉代的张良,宏伟计划岂止像周朝的方叔那样。骄横的敌寇不久后后悔制造祸端,小小丑类怎能抵挡大国之师。威仪重新显现汉朝官员的旧制,转战四方不需要六郡的良家子弟。豺狼般的异族心性难以揣测,周秦以来就没有妥善的对策。空谈说用兵是不吉利的事,谁敢说与敌议和就真的有利。乘胜追击还应俘虏匈奴的左贤王,刻石记功有待在燕然山勒石。北伐似乎听到《六月》诗篇的赞颂,东征何必等待三年之久。直接让敌军的王庭在荒漠中消失,全部招降外族让他们称臣归附。长途驱驰奏凯歌进入鹤关,永远见到胡人的尘埃消失在虎落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