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徐碧鉴

真德秀 ·

人言得罪为狂疏,若论狂疏罪不无。 亦既自呵还自笑,只缘骨相合崎岖。 论命岂能修造化,相形那解脱头颅。 知君藻鉴真超绝,试问穷通改得无。

白话文译文

人们都说获罪是因狂放疏懒,若论狂放疏懒之过也确实难辩。 我也曾自我斥责转而自嘲,只因这身傲骨本就生得崎岖不凡。 谈论命运怎能轻易改变天地造化?审视形貌又如何脱离这具躯壳羁绊? 深知你品鉴人物的眼光超凡绝俗,试问穷达际遇的命运可曾有过更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