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二十二首 其十一
昨晨一齿落，今晨目茫茫。
两体似共期，衰岁行相将。
胡不当壮盛，勉学如不遑。
此君否大嚼，落齿应未妨。
目茫阻诵读，何以睹虞唐。
世态多变幻，崎岖繁眦眶。
便可昏昏然，且免窥雌黄。
白话文译文
昨天早晨掉了一颗牙齿，今天早晨两眼昏花。这两样衰老的迹象仿佛约好了一起，随着年岁渐长相伴而来。为什么不在身强力壮的时候，抓紧时间努力学习，好像生怕来不及一样。如今这位（掉落的牙齿）既然不能大嚼，掉了或许也无妨。但眼睛昏花阻碍了读书，又如何能读到古代圣贤的典籍呢？世间人情世态变化无常，坎坷崎岖让人眼花缭乱。索性就这样昏昏沉沉地过吧，也免得去窥探那些是非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