浯溪行

严永华 ·

昔读磨崖碑,已耳浯溪名。 今向岭西游,快作《浯溪行》。 浯溪之水清千尺,浯溪之石更奇特。 次山文字平原书,万古光芒烛奎壁。 嗣皇灵武成中兴,元戎两京显殊绩。 惜哉张、李乱纪纲,我览斯文增叹息。 当时不识颜真卿,天生汾阳为社稷。 壮士解衣吁可危,槛车就逮寒无色。 若非仙李识奇才,那得冲风起云异。 纵令厮养皆英雄,要伏词臣大识力。 苍茫怀古意无限,老枫无言山自碧。 更将揽胜登?台,遗址荒凉不可得。 记委符节归江湖,剩有窊樽涵月魄。 振衣四顾浩悲歌,行人指点漫郎宅。

白话文译文

从前读过磨崖碑,早已听说浯溪的名声。如今来到岭西游览,高兴地写下这首《浯溪行》。浯溪的河水清澈千尺,浯溪的石头更加奇特。元次山的文章、颜平原的书法,万古光芒照耀着星宿。继位的皇帝在灵武成就中兴大业,元帅在两京立下显赫功绩。可惜张良娣、李辅国扰乱朝纲,我读到这些文字更增叹息。当时的人们不识颜真卿,上天降下汾阳王郭子仪来保社稷。壮士解衣挺身实在危险,被囚车逮捕时面容惨淡。如果不是玄宗识别奇才,怎能风起云涌发生异变?纵然手下奴仆都是英雄,也要依靠文臣的远见卓识。苍茫中怀古的情思无限,老枫树默默无言,山色自青碧。更想登台揽胜,但遗址荒凉已不可寻觅。记得曾弃官符节归隐江湖,只剩下凹樽涵映月影。整理衣襟四顾,慷慨悲歌,路人指点着漫郎的故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