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戌初度 其二

袁宏道 ·

禅灯滟滟雪玻璃,贝典将来戒小妻。 客里羁情笼野鸽,乡中春梦阅山鸡。 灰心竟日疏《庄子》,弹舌清晨诵准提。 无限长林无限羽,一枝那复计高低。

白话文译文

禅灯的光影摇曳,像雪白的玻璃一样晶莹,取来佛经告诫我的小妾。客居他乡的羁旅之情如同笼中的野鸽,故乡的春梦里仿佛能看到山鸡。心灰意冷,整日疏远《庄子》,清晨弹动舌头念诵准提咒。无边的树林中有无数飞鸟,只求一根树枝栖身,哪里还计较位置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