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宾旸令郎见示二首 其二
老我泥涂久,郎君玉雪清。
百年双鬓谢,一醉万缘轻。
孰肯延枚叟,端难少贾生。
脩程未可料,聊此慰诗情。
盛名从昔起寒微,逆旅萧条未必非。
政可夜楼观月落,不应晓枕叹霜飞。
妙年振鬣思千里,他日干霄会百围。
通介随时有中道,稍容衰老擅渔矶。
白话文译文
我困顿潦倒已久,郎君你如美玉白雪般高洁清朗。人生百年双鬓已衰,一场酣醉间万般尘缘都变轻。谁愿挽留我这枚乘般的朽老之人?世间终究难容贾谊那样的年少才俊。前路漫漫不可预料,暂且借诗篇慰藉情怀。显赫声名往往起于寒微之境,旅途困顿未必不是磨砺。正该在夜楼静观月落,不必在清晨枕上慨叹飞霜。你正值壮年,当如骏马振鬣志在千里;他日定能如巨木参天凌云百围。处世或通达或耿介皆应合乎中道,且容我这衰老之人独占这垂钓的江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