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郎

卢青山 · 当代

竟得重相酌。 叹七年、盲风怪雨,天涯海角。 短梦犹驰千里远,长脚不堪一托。 诧两已、苍髯如削。 回首来涂何所似?似茫茫瀚海蝉舟弱。 未曾溺,想犹愕。 匆匆屋外车轮卓。 又重分、重逢渺尔,中心安著。 此世时空迁变里,只有姓名如昨,更只有、旧情难夺。 执手相看更何语?斥司机快驾飞车跃,毋待我、双泪落。

白话文译文

竟然还能重新相聚对饮。感叹这七年里,狂风暴雨般的坎坷,我们天各一方。短暂的梦境还能飞越千里,可这双长腿却承受不了远行的颠簸。惊讶地发现彼此都已两鬓斑白,胡须稀疏如削。回头看走过的路像什么?就像茫茫沙漠中一叶小舟般脆弱。没有沉没,回想起来还让人惊愕。匆匆间屋外的车轮声响起。又要再次分别,重逢遥遥无期,心里怎能安宁?在这个时空变迁的世界里,只有姓名还像从前,只有旧日的情谊难以夺走。握着手相对无言还能说什么?只得斥责司机快开车飞驰离去,不要等我落下两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