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燕飞 梦至长寿，寻旧居不得
霜冷横山翠。
向车尘、问长寿路，一身秋碎。
河畔垂杨杨畔石，冷落蜻蜓残翅。
算都是、旧时曾记。
暂向街头稍驻足，怅条条巷陌都相似，何处是、旧居地？楼南挥洒横诗臂。
对群峰、牵云引雨，聊为今戏。
我有狂声如大飓，扫遍千村万里。
忽寂落、萧然潸泪。
陌上幽花天外雁，漫声声说尽人间事。
小檠暗，月如水。
白话文译文
霜冻让横亘的山峦显得青翠而寒冷。我向着车马扬起的尘土，打听去长寿的路，浑身带着秋日的萧瑟。河边的垂柳和柳树旁的石块，冷冷清清地落着蜻蜓残破的翅膀——想来都是旧日曾记得的景象。暂时在街头停下脚步，惆怅地发现每一条巷子都那么相似，哪里才是我曾经住过的地方呢？在楼的南边，我挥动手臂横写诗句，对着群山，牵引云朵和雨水，姑且当作今日的玩笑。我狂放的声音如同巨大的飓风，扫过千村万里。忽然间，一切都沉寂下来，我萧然地流下眼泪。田间的幽花、天边的大雁，随意地一声声诉说着人间的事。小灯昏暗，月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