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郎 将赴京,思一往长城,为赋此。及至,不果往 其一
龙死残骸卧。
尚逶迤、盘山矗岭,地球界破。
血溅头飞都已尽,满眼游人成夥。
觅满堵、箭瘢堆垛。
刀马南来封不住,况长枪巨炮西来舸。
谁念此,足不跺。
嬴秦一炬阿房播。
不能燔、铜浇铁铸,汝躯嵯峨。
文物典章随已定,此事福邪抑祸?呵天问、天喉如剁。
玛雅灰飞遗塔在,看形容与汝差印可。
嗟汝目,已重锁。
白话文译文
死去的龙残骸般横卧着。依然蜿蜒曲折,盘绕山峦,矗立峰岭,仿佛把地球划破。鲜血飞溅、头颅掉落都已成过去,满眼是众多的游人。寻找那一段段城墙,箭痕堆积如垛。南方的刀马军队都封锁不住,更何况西方驶来的长枪巨炮的船只。谁还念及这些呢?连脚都不跺一下。秦始皇一把火焚烧了阿房宫,却不能烧毁你这铜浇铁铸般巍峨的身躯。文物典章已经随之既定,这件事是福还是祸呢?呵问苍天,天却像被剁断了喉咙。玛雅文明灰飞烟灭,只留下金字塔,看它的形态与你相差无几。可叹你的眼睛,已经重重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