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 其五
体粟须烦鼎力苏。
流涎正值曲盈车。
坐来兽炭拨还无。
一阕可能酬一绝,双银端不换双珠。
松毛粉白老翁须。
春到衡门病滞苏。
力强犹可驾柴车。
少年狂望一时无。
清坐不堪肌起粟,高谈还喜唾成珠。
红裙痴笑雪如须。
冻卧袁安已复苏。
闭门那患出无车。
似渠人物到今无。
可笑昆山夸片玉,须怜沧海叹遗珠。
时来应许捋君须。
白话文译文
身体起寒栗时,总需借酒力驱散严寒。 正是美酒满车、引人垂涎的好时节。 闲坐炉边,将那兽形炭火拨了又拨。 一曲新词或许可酬谢一首绝妙诗章, 双份银两终究换不来一对明珠。 松针般的白絮,好似老翁的银须飘拂。 春意来到衡门,久病渐渐苏醒, 体力尚强,仍能驾驭柴车出行。 年少时的狂傲心志,此刻已悄然无踪。 静坐久时,不禁肌肤生起粟粒, 畅谈之际,仍爱看言谈如珍珠洒落。 红衣女子痴痴笑看那白雪覆上胡须。 像袁安冻卧后已然复苏, 闭门不出又何愁没有车马相随? 这般人物世间至今难寻。 可笑昆山曾炫耀它的片玉, 却须怜惜沧海遗落的明珠。 待到时运来临,且容我轻捋你的长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