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儿
问连宵不休风雨,几时才肯离去?此前切盼甘霖至,祗望稍除焦暑。
宁若许!谁更料、豺狼遁去空招虎。
竟倾盆注!算守得凉来,逐将烦去,反坐涝洪苦?苍天意,喜怒真难预估。
欺人全免凭据,直教行地成江浒。
更毁宅田无数。
其可恕?君不见,帝王常认天为父,也非离谱。
看这般形格,一经比较,浮想连千古。
白话文译文
连续一整夜的风雨不停,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停歇?之前我急切盼望甘霖到来,只希望能稍稍驱散酷暑。难道不是这样吗?谁又料得到,赶走了豺狼却又招来了猛虎。竟然下起倾盆大雨!本以为能守住清凉,赶走烦闷,反而陷入了洪涝的苦难。苍天的意旨,喜怒实在难以预料。欺人简直毫无凭据,竟让行走的大地变成江河湖泽。更毁坏了无数房屋田产。这能饶恕吗?你没看见,帝王常把天认作父亲,也并非没有道理。看这样的情形,一经比较,便引发了对千古的无限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