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西邻许子看菊时曹子家傍焉
篱边五色傲霜花,白酒黄鸡不用赊。
乘兴即来酣即去,许家的的胜陶家。
千钱不枉买西邻,浊酒墙头无限春。
曹伯许男容入会,老夫叨长号王人。
今年菊种家家少,独自君篱细叶多。
差胜江州王刺史,不须携酒也相过。
醉眼摩娑不肯还,任他醮鼓也如闲。
才穿丁邜桥头过,便是吾家郭里山。
白话文译文
篱笆边上的菊花五颜六色,傲然迎着寒霜,摆上白酒和黄鸡,不用赊账就能尽情享用。趁着兴致就来,喝到尽兴就回,许家的菊花确实比陶渊明家的还要好。花一千钱买下西边的邻居也不冤枉,墙头浊酒飘香,春意无限。曹伯和许男都来参加聚会,老夫我冒昧地排在最前头,被称为主人。今年家家户户种的菊花都很少,唯独你家篱笆边的菊花细叶繁多。比江州的王刺史还要强一些,不用带酒我也常常来拜访。醉眼朦胧,摩挲着不肯离去,任凭那报时的鼓声响起也如同闲事一般。刚穿过丁邜桥头,就到了我家所在的郭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