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函可 ·

重裘仍旧怯衣单,行道何曾泣路难。 自是病夫禁不得,不关冰雪迫人寒。

白话文译文

穿着厚皮裘仍然觉得像单衣一样单薄,走在路上又何曾为路途艰难而哭泣。只因为我这病弱之身实在禁受不住,并非因为冰雪逼人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