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赵昌甫并简徐斯远

陆游 ·

我诗非大手,我酒亦小户。 得游名胜间,独以用心苦。 赵子乃宿士,山立谁敢侮。 寓名祝融祠,蓑笠卧烟雨。 高吟三千篇,一字无尘土。 朱先少许可,书每说昌甫。 虽云忍饥瘦,得丧亦相补。 嗟君与斯远,文中真二虎。 我老日益衰,想像气如缕。

白话文译文

我的诗算不上大手笔,我的酒量也不过是小户水准。能够遍游名胜山川,唯独凭借的是苦心琢磨。赵先生原是饱学之士,像山岳般屹立无人敢轻侮。他将姓名寄托在祝融祠,披蓑戴笠悠然卧于烟雨。高声吟诵过诗篇三千首,每一个字都洁净不染尘土。朱先先生很少赞许他人,书信里却常把昌甫称述。虽说忍受饥饿身形清瘦,但得失之间本相互弥补。可叹您与那位徐斯远,真如文苑里两只猛虎。我已年老日渐精力衰颓,遥想你们英气宛若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