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马

费昶 · 南北朝

家本楼烦俗,召募羽林儿。 怖羌角牴戏,习战昆明池。 弓韬不复挽,剑衣恒露铍。 一辞豹尾内,长别属车垂。 白马今虽发,黄河未结澌。 寄言闺中妇,逢春心勿移。

白话文译文

我本是楼烦的寻常子弟,应召入伍成了羽林卫士。曾在演武场操练御敌的角抵戏,也在昆明池畔演习水战征驰。弓袋收起了不再轻易开挽,剑鞘总是露出凛凛锋锷。刚辞别禁军森严的仪仗队列,便长久告别了随行的副车旌旗。白马已出发,催我远征去,可黄河的寒冰至今尚未融释。托清风捎句话给闺中的妻子:任他年春光再好,切莫让心意随花草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