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沈司马伯含被言十二章有感用来韵却赠孤愤离怀黯然对深或可观予同社不必万人传也
闻君抵客戏,自是责躬诗。
彼巳亦何有,我辰良在斯。
升沉那足问,巧拙总堪嗤。
松菊应无恙,归来且勿疑。
君自能工瑟,人其共巧簧。
归与休浩叹,旨否已深尝。
厌浥嗟行露,阴疑念履霜。
沟中虽未断,暂欲谢青黄。
未及招山鬼,如何触水工。
知君鹤已放,咄彼蚁相同。
杖履双峰顶,楼台一水中。
冥冥鸿已逝,不复落虚弓。
世路原倾仄,吾侪岂辟便。
盲风虽鼓浪,皓日自行天。
鸡鹜从争食,夔蚿转共怜。
昔人殊未达,摧抑叹回邅。
曾笑嗟来食,宁甘蹴尔羹。
自能完寸璧,何必易连城。
远草依人碧,深花刺眼明。
孤舟春色满,顿觉一身轻。
曲糵粗能了,絺衣且薄污。
盟寻洛社客,伴结高阳徒。
大木岂堪斲,原田莫浪图。
行藏君自卜,不必问玄夫。
不信鹤阴和,今知鼠口甘。
屠龙虽有技,扪虱竟空谈。
□□□□恶,逢泉岂□□。
□□罔极者,犹说士常耽。
宦态不可少,君才独患多。
障澜谁是柱,回日苦无戈。
南国已如燬,北山今有罗。
暂归临海峤,得句报羊何。
借箸心常苦,筹边计独劳。
一官徒肮脏,两鬓觉萧骚。
有秽萤常集,无声犬亦嗥。
宿根原彗业,归计向禅逃。
物情皆是是,之子独非非。
便足超贤劫,何知杜德机。
众人今齮龁,我辈转归依。
独惜名贤去,昂头问少微。
未老烛之武,无兄直不疑。
山川岂应舍,爵禄莫长辞。
此志难具纪,外人那得知。
艰危正吾道,贱子且陈词。
屋比原生巷,缨彯贡氏冠。
高文时共唱,古调几人弹。
苦海风波易,穷交道路难。
乾坤殊莽莽,从此不须宽。
白话文译文
听说您曾与客人戏谑,这自然是反省自身的诗作。他人又有什么过错呢?我的时运确实在此。升迁贬谪哪值得过问,机巧愚拙都令人嗤笑。松菊应该依然无恙,归来吧且不要迟疑。您自能擅长弹瑟,他人却共同巧言如簧。回去吧别再长叹,滋味好坏已深深品尝。厌恶潮湿嗟叹路上的露水,阴暗疑虑想起脚下的寒霜。沟渠中虽未断绝,暂且想告别青黄不接。还没来得及招唤山鬼,为何触怒了水神?知道您已将仙鹤放归,可叹那些蚂蚁般的小人相同。拄杖踏履于双峰之顶,楼台矗立在一水之中。高飞的鸿雁已远去,不再落入空中的虚弓。世路原本倾斜不平,我们岂能避开?盲风虽能掀起波浪,皓日依然自行于天。鸡鸭争相啄食,夔牛和蚯蚓反而相互怜悯。古人尚未通达时,也曾受挫叹息命运曲折。曾嘲笑嗟来之食,怎肯甘受踢来的羹汤?自能保全完整的玉璧,何必换取连城之宝?远方的青草依人碧绿,深艳的花朵刺眼明亮。孤舟上春色满溢,顿时觉得一身轻盈。酒曲粗略能懂,粗布衣裳暂且沾污。寻盟洛阳社客,结伴高阳酒徒。大木岂能砍削,原野田地莫要随意图谋。行藏去留您自己占卜,不必去问那占卜先生。不信鹤鸣之声和顺,如今才知鼠口之味甘甜。屠龙虽有技艺,扪虱竟成空谈。……恶,逢泉岂……罔极之人,还说士人常耽溺。官场情态不可少,唯独您才多却患祸。阻挡狂澜谁是砥柱,挽回落日苦无戈矛。南国已如焚烧,北山如今有罗网。暂且归去面对海边的山峦,得诗句回报羊何。运筹帷幄常苦心,筹划边务独辛劳。一官徒然肮脏,两鬓已觉萧疏。有污秽处萤火常聚集,无声之处狗也狂吠。宿根原是慧业,归去之计向禅门逃避。万物情状都是如此,只有您一人独非。便足以超越贤劫,怎知遮蔽了造化之机?众人如今排挤,我们转而皈依。唯独惋惜名贤离去,昂首问少微星。尚未老去的烛之武,没有哥哥的直不疑。山川岂应舍弃,爵禄莫要长久辞别。此志难以详细记述,外人怎能知晓?艰危正是我的道途,卑微的我暂且陈述言辞。屋宇比邻原宪的陋巷,冠缨飘动贡氏的官帽。高妙诗文时常共唱,古调有几人弹奏?苦海风波容易,贫贱之交道路艰难。乾坤辽阔无边,从此无须放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