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草堂二首 其一

唐顺之 ·

皂衣非复汉庭郎,蔽缊深冬卧草堂。 贫薄不羞畜牸计,沉浮也逐斗鸡行。 残书阁尽经旬病,异味尝来百草香。 独愧顽心犹未化,十年学道几亡羊。

白话文译文

穿着黑衣的我已不再是朝廷的郎官,深冬时节裹着破旧棉絮卧在草堂。家境贫寒,不羞于靠养牛来维持生计,随波逐流,也混迹于斗鸡的游乐场。残破的书卷被搁置一边,连续十几天缠绵病榻,尝到各种野菜的异味,竟觉得百草都带着芬芳。唯独惭愧自己这颗顽固的心还未开化,修习道学十年,却几乎迷失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