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柬答梁叔熹

李之世 ·

去年南浦南,珠江北,送子惨澹无颜色。 九江冥冥庐山远,岭树迢遥望不极。 两年不见定何如,赖尔鸿书报消息。 新诗往往堪解颐,无乃偏得江山力。 我有閒吟数百篇,非子之好谁记忆。 自从一病掩柴扉,镇日沈吟卧枕席。 向来促膝谈诗伴,经月何曾通一刺。 偶然思子但寄诗,从今亦懒拈笔墨。

白话文译文

去年在南浦之南,珠江之北,为你送别时面容凄惨黯淡。九江烟波苍茫,庐山遥远难见,岭上的树木绵延不绝,望也望不到边。两年不见,不知你近况如何,多亏你的书信传来消息。你新写的诗常常让人开怀解颐,莫非是偏得了江山灵气的助力?我也有闲吟数百篇诗作,除了你这样的知音,谁还会记在心里?自从我生了一场病,关上柴门,整日里沉默地躺在枕席上。往日那些促膝谈诗的朋友,几个月来连一张名帖都不曾递过。偶然思念你,也只是寄首诗去,从今以后连笔墨也懒得再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