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漏迟 简旭初

章士钊 · 当代

飘摇茎影渺。 訄书名逸,太玄思杳。 师友平生,魂梦寝门长绕。 曾记汝南豪语,只枚叔、纷披古抱。 却还道。 当年文赋,江东独妙。 老来乱后相逢,任歌乐残山,上清斜照。 键户高谈,依旧俊游年少。 擪笛听歌几处,莫算是、龟年重到。 知己少。 天涯酒襟诗料。

白话文译文

飘摇的草茎影子已变得渺茫。你写的《訄书》书名散逸不传,深奥的玄思也杳远难寻。一生中的师友,魂牵梦绕常在寝门边萦回。曾记得你当年在汝南的豪迈话语,只有枚叔这样的人,才怀抱古意、纵横铺展。你却还说,当年的文章辞赋,在江东独擅奇妙。年老后战乱中重逢,任凭歌乐在残山之上,上清宫的斜阳映照。关起门来高谈阔论,依然像少年时那样俊逸游赏。按笛听歌的几处地方,莫要算作是李龟年重到。知己太少。天涯漂泊,只有酒襟和诗料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