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滕吊秦
浔流容派两江口,中有一城大如斗。
埤堞砖抏土藉隍,楼台瓦溃泥漫霤。
入言淮海初到时,江献其清山献奇。
彼私得之既以去,今幸存者皆其遗。
古藤阴下非眠处,肆言成谶终还悟。
末祸休冤黄绶欺,初谋已被儒冠误。
眉山处丧与得坎,朱崖儋耳全吾身。
孰知淮海造三昧,犹与眉山隔一尘。
白话文译文
浔江分流处汇成两道江口,中间有座城小得像只斗。城上矮墙的砖已残破,泥土靠着干涸的护城河;楼台的瓦片早已溃烂,泥浆漫流在屋檐沟槽。人们说起当年秦观初到此地,江水献出清波,青山呈露奇秀。那些独得的灵气已被带走,如今幸存景象不过是残余罢。古藤荫下本非安眠之地,恣意言语成谶语终究醒悟。莫怨后来灾祸因官位欺人,当初谋划早被书生误。眉山苏轼历经丧败与坎坷,远贬朱崖儋耳却保全自身。谁料淮海居士造化深达三昧,仍与眉山境界相隔一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