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起二首
一卧四十日,起来秋气深。
已甘长逝魄,还见旧交心。
撑拄筇犹重,枝梧力未任。
终将此形陋,归死故丘林。
秋风已伤骨,更带竹声吹。
抱疾关门久,扶羸傍砌时。
无生即不可,有死必相随。
除却归真觉,何由拟免之。
白话文译文
一躺便是四十日,起身时秋意已浓。本已甘心沉沦于久病的魂魄, 竟又见到故友探病的真心。竹杖在手仍觉沉重, 想要支撑却气力难任。终究要带着这衰朽形骸, 归葬故乡的山林。秋风早已寒透筋骨, 更兼竹叶声萧瑟相侵。久病闭门不出, 只能搀着瘦弱身躯倚靠石阶暂立。既然无法超脱生死, 死亡便注定如影随形。除非寻得返璞归真的大道, 又如何能逃脱这必然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