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有三岐麦六岐稷士民赋诗赠奉答
几回春雨祝年丰,共说三岐陇麦同。
千载惭吾非汉吏,七闽斯地有唐风。
人家废井黄巾后,海岸飞沙白苇中。
击壤自须歌帝力,满车谁敢窃天功。
敢拟河阳麦两岐,东郊嘉稷转堪疑。
干戈闽海初宁日,水旱东南洒泪时。
词客有情歌盛美,长安无计起疮痍。
年来疾病思田里,惭愧河间稼猎诗。
白话文译文
几回春雨中祈求丰收,都说田里的麦子长出了三岔穗。千年之后我惭愧自己并非汉代良吏,但这七闽之地却留有唐代的遗风。黄巾起义之后,人家的水井都已荒废,海岸边白沙飞舞,芦苇丛生。百姓击壤而歌,自然要歌颂帝王恩德,满载的粮食谁敢窃取上天的功劳?我岂敢自比河阳那长出两穗的麦子,东郊的嘉禾长得茂盛却让人心生疑惑。闽海一带战乱刚刚平息,东南地区却正逢水旱之灾,令人流泪。文人墨客有情地歌颂美好盛景,但长安城里却无法救治满目疮痍。近年来我因病痛思念田园生活,惭愧自己写不出河间那样的农耕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