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南越五主二首 其二

郭之奇 ·

兴王远虑繇任尉,背汉阴谋自吕嘉。 因时割据凭抢攘,万里提封赖远遐。 南天声教奚堪阻,岭服文明莫漫遮。 岂有百年更化日,卧榻长容椎髻哗。 三窟何当留狡兔,一朝谁恃逞蛮蜗。 攻王杀使楼船入,珠海丹崖起乱霞。 赵宗吕族同灰烬,倾国终应反灭家。 独怜樛氏怀私计,鏦矛无力断长蛇。 颇似当年挑越衅,空教肝脑蔽长沙。 一样司晨归二牝,开端酿祸并堪嗟。

白话文译文

开国君主深谋远虑,源自任嚣的辅佐;背叛汉朝的阴谋,出自吕嘉之手。趁乱割据一方,凭借时局动荡;万里疆土得以封疆,依赖地处偏远。南方的声威教化,怎能被长久阻隔?岭南的文明,岂容随意遮掩?哪有历经百年还能改变文化习俗的日子?卧榻之侧,岂能长久容忍椎髻喧闹?狡兔三窟,何处能容它藏身?一朝之间,谁又依仗蛮横如蜗牛般逞强?攻打国王、杀害汉使,楼船战舰直入;珠海丹崖之上,烽火如乱霞升腾。赵氏宗族与吕氏家族,一同化为灰烬;倾覆国家的行为,最终反毁自家。只可怜那樛氏,心怀私心之计;手持长矛,却无力斩断长蛇。颇似当年挑起与越人的争端,白白让忠臣肝脑涂地,遮蔽长沙。同样都是母鸡司晨,归于两个女人;开端酿成祸患,都令人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