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暹日华上人
浮屠几许栖京师,白足登坛惟阿师。
落纸争求怀素字,逢人多诵贯休诗。
大颠曾致昌黎老,参寥更与坡翁好。
文章蔬笋气全无,论到阿师每倾倒。
早年投礼大医王,活人功效非寻常。
调和不假万金术,湔洗惟凭三昧汤。
向来为我飞金锡,甘露分尝蠲宿疾。
野鹤闲云恣所如,飘然何处寻踪迹。
金色界中曾结缘,于今烈火生红莲。
能来更为住三宿,慈海期登般若船。
带砺河山逢圣代,已證金刚真不坏。
因缘早现国王身,有发何妨持五戒。
白话文译文
有多少僧人寄居在京城?只有您这位大师赤足登坛说法。人们争相求取您的墨宝,如同当年追捧怀素的字;逢人便吟诵您的诗篇,仿佛当年传颂贯休的佳作。当年大颠禅师曾令韩愈倾心,参寥子也与苏东坡交好。您的文章毫无僧家常见的酸腐气,每当论及您,众人无不折服倾倒。早年您皈依大医王,救死扶伤的功德非同寻常。调和身体无需万金药方,涤除病痛只凭三昧禅汤。您曾为我飞锡而来,分尝甘露,祛除我多年的宿疾。您如野鹤闲云般随心自在,飘然远去,何处能寻得您的踪迹?在金色佛界中我们曾结下缘分,如今于烈火中生出红莲。若您能再来小住三天,我愿在慈悲海上登般若之舟。在这河山永固的圣明时代,您已证得金刚不坏之身。因缘早现,您现出国王之相,即使有发,又何妨持守五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