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墓
呜呼李太白,今古诗之豪。
心胸自可小溟渤,富贵何如轻羽毛。
平生所乐在诗酒,醉来笔涌春江涛。
贵妃捧砚足荣宠,天子赐之宫锦袍。
风流既往不复见,残膏剩馥沾吾曹。
吾曹碌碌不足数,采石江头拜诗祖。
当年捉月事渺茫,千载清风一抔土。
白话文译文
唉,李太白啊,真是古往今来诗人中的豪杰!他心胸宽广,连大海都显得渺小,富贵在他看来轻如鸿毛。平生最爱的就是写诗饮酒,醉后笔下的诗篇像春江波涛般汹涌。杨贵妃为他捧砚,这是何等的荣耀;天子还赐给他宫锦袍。他风流倜傥的样貌已再也见不到了,留下的诗文余韵仍沾溉着我们这些人。我们这些庸碌之辈实在不值一提,只能在采石江边拜祭这位诗祖。当年水中捉月的故事早已渺茫难寻,千年来只剩下一缕清风,和这一捧黄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