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涑水司马公和金陵王半山烘虱
文人语多工,徽纆自绳纠。
啮虫至么么,谓可悬户牖。
胡为大车轴,贯心竟何有。
禦寇近道翁,纵此澜翻口。
景略疏救时,袖此无用手。
挂名青史中,遗笑传不朽。
后世为美谈,姓字记谁某。
二公廊庙资,力可扶宇宙。
如何唱酬间,爬剔便絮垢。
仁义虱其官,有益国家不?三叹《商君书》,掩卷重搔首。
白话文译文
文人总爱精巧修辞,如同用细绳自我捆缚。就连咬衣的微小虱子,也说可悬在窗上彰显风雅。为何像那大车的轮轴,穿透中心却空无一物? 列御寇那般近道高人,任随口舌翻涌辩说。王猛献策欲挽救时局,袖中藏着这无用的举措。纵使姓名载入青史册,徒留笑谈流传不消亡。后世当作轶事来谈论,谁还记得具体名与姓? 两位本具廊庙之才德,原可匡扶天地正乾坤。为何在诗文唱和之间,偏要挑剔琐屑如搜虱? 空谈仁义如虱居官服,于国于民可有半分益? 合上《商君书》再三叹息,掩卷沉思不禁搔白头。